| Qiujun's profile玉兔茕茕 @_@ We are LondONE...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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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 健身第一天,撒花! 鉴于蜜月回来以后体重一路彪升,已然升到穿不上牛仔裤的地步,痛下决心要控制。 于是牙一咬准备把每天3磅3的饭费补助换成健身补助。 一不做二不休,周六就伙同饺子去家旁边那个健身俱乐部报名了,一年的会员。 今天第一天,跑了20分钟步,做了一堆腰腹运动,然后脸就又开始高原红。真是欠练了。 看了看时间表,准备参个瑜珈晚班,参个街舞晚班,周末去游个泳。 午休时间折腾着网上买了泳衣,泳镜,泳包,就差没武装到牙齿。 将健身进行到底,与肥肉做斗争,握拳! November 16 半月记月余前我信誓旦旦的想,我要每周更新一篇有内容的日志,争取杜绝口水化流水账现象。 看看上次更新,俨然两周已经过去,我的计划刚开始实施就遭遇不测。其间也不乏有想要一吐为快的事情,比如同事明知自己休假还不把份内的活干完反而一封邮件发配给我啦,比如我的耳洞如何惨遭一对儿小玫瑰花耳钉的折磨啦,比如我终于从又一轮reserving中大战三个圆桌会议重获了新生啦,等等。诸如此类都不足以让我单开一篇日志专门记录。 本着坚决不记无营养流水帐的原则,我于是去注册了个twitter,但刚发了一条状态就失去了捣腾的兴趣。加之这几周工作着实比较忙,我的周记大业也顺理成章的一拖再拖。 其实上个周末也有很有意义的事情。上次加入到guy fawkes day的人流中还是三年前刚到英国的时候。那时我在日志里写下了如下酸不啦叽的一段话: 要和最爱的人吃哈根达斯。 因为即使冰淇淋化去,甜甜的味道一直在。 要和最亲的人看烟火。 因为烟火虽转瞬即逝,但在漫天绚烂下望向天空时那种相依相偎的温暖一直在。 和最亲的人看烟火,年复一年。 三年一晃而过。看烟火的队伍也从最初的两人,扩展到了与饺子妈一起三人成行。在北伦敦的至高点Alexandra Palace,据说是全伦敦历史上最盛大的烟火。 当五颜六色的烟火再次从夜空中喷涌而出,在最高处开成一朵巨大的花,然后纷纷扬扬坠落下来,铺成漫天星光,照亮那一隅北伦敦的时候,我心里如斯平静。 岁岁年年,就将这样过吧。 其间还有一件大事,就是买了个食品加工机。鸟枪换炮,从此我终于从和面中解脱了。和面这是个力气活,理所当然应是男人的事情。然正如血糖高的人饿了爱嚷嚷自己低血糖一样,有力气的人该和面时就爱号称自己不会做。于是这个食品加工机实在是我等爱吃面食的北方男人的老婆的福音。 昨天第一次试用,特意去超市买了猪腿肉,准备肉馅也自己搅。果然比超市里买的现成的pork mince鲜美许多。于是包饺子的准备工作,从和面到搅肉到拌陷儿基本实现机械化,省了很多事。 其实除此之外很有些想写的。但现在已然已过十二点,灰姑娘要现原形,周末的宅女又要开始OL新一周,于是我这篇周记又成了变相流水。 留以下开头提醒自己本来是有一篇观后感待写,但愿下周能抽空补完。 ------存档分割线------ 最近看热播的根据六六小说《蜗居》改编的同名电视剧,颇有感触的倒不是买房一族的艰辛,而是关于双重标准和take advantage。 所谓‘双重标准’,我觉得可以用一句俗话来概括: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放到《蜗居》里,就是宋思明只许自己拈花,不许花对别人微笑。 待续。。。 November 01 万圣节火锅夜 进入十月以后时间就溜得格外快,感觉秋天像是被压扁了,强制塞进夏天和冬天之间。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回家的时候开始频繁坐过站,因为窗外七点钟的夜色已经暗过并不甚明亮的车厢,站牌就藏在十摄氏度的夜色里,一闪而过。 就这样又到了万圣节。 出国进入第五个年头,这个西洋色彩浓厚的节日却从没庆祝过。基本上如果不是今年饺子从超市里提回一个排球大小的黄灿灿的南瓜,我可能还对万圣节具体是哪一天迷迷糊糊。 于是饺子自告奋勇要刻南瓜灯。大体过程是先是把南瓜掏成空心,再划几个洞好让里面的烛光透出来。 问我刻成什么样子的。我说“刻一个你吧”,他说“那简单”。我怕糟蹋了这个憨态可鞠的大南瓜,赶紧制止:“眼睛刻成两个心,嘴巴要裂开的吧”。饺子就开始坐在地上抱着一个南瓜如琢如磨。四十分钟后,一个闪着五星眼,裂着豁了一口牙的嘴乐呵的南瓜头就摆在了电视柜上。我说我其实是想要眼睛冰淇淋的南瓜头,饺子说我和他说的时候没分前后鼻音。我想不是我普通话不标准,是你丫眼睛小,只能放点点星光。 万圣节之夜的那天早上,我在楼上收拾房间。下楼以后就看见饺子喜滋滋的捏着衣角说你看有什么不一样。我扫视一圈,灯并没有更亮,茶几电视柜橱窗等并没有更干净,也没有任何新添置的物品,摆放也没有什么不同。待我再环视一圈,猛然就瞥见了放在一堆照片中间的雪白雪白的翩翩俏宫熊,摇身一变化做了走火入魔的僵尸夫妇。 除此之外,沙发侧面的小几上也零零散散新立了几座孤坟,烛光一明一灭。 不过坟前供奉豆芽大概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一切打点妥帖后,奶茶夫妇就双双驾临了。 除去在法国和墩子搭伙的一年不算,我专职做饭三年有余,至今仍是逢客就失手,时时待客的菜都让我怀疑平时练就的手艺大概是被驴吃了。 于是吃火锅。掌柜的带来一瓶香槟,味道大概算很不错的香槟,然我和奶茶却觉得但凡酒类都没什么好味道。但老婆的三陪本分要做足,于是一杯酒下肚我已然开始面红耳赤。 电视上放的是一集10g大小的高清晰《赤壁》,可上下两集放完我连佟大为和赵薇是不是有一腿都没弄明白。 饭后唠嗑,俩博士和俩博士后各为阵营。 博士和博士后的本质区别在于博士饿了就会低血糖并倒在沙发上装死,博士后就得颠颠儿跑进厨房开始工作,但其实博士后不饿血糖也比博士低了几重山。 千天如一日的脱下西服还得换上围裙,千天如一日的睁开眼就琢磨晚饭的食谱。不是不辛苦的,不是不想耍小脾气的。可是谁让我们,我们是博士后呢?纵然牢骚千千万,也甘之如饴。只是下一个万圣夜过后,我们会是博士后,还是博士太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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